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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雙影評] 《劍岳》劔岳 点の記 vs《北峰》Nordwand

一直很想寫這樣的影評!XD 今年可以說是登山電影年嗎?XD 年初以來已經有三部電影上映,除了美國的《127小時》之外(我反而還沒去看),今年看的兩部登山電影我都覺得超精彩!這兩部電影分別是日本的《劍岳》以及德國的《北峰》。軸心國萬歲!(疑?) 《劍岳》是講述1906、1907年,日本陸軍測量部為了完成日本地圖,計畫派員登上「劍岳」的故事。由 淺野忠信 擔綱演出男主角,第二男主角由日劇咖 香川照之 演出。為了軍事目的完成日本地圖最後一角的日本陸軍測量部,面臨了日本登山同好會「山岳會」的挑戰。到底誰能先征服日本最後一塊地--劍岳?大家都非常期待。然而,男主角柴崎芳太郎(淺野忠信飾),卻對是不是先征服劍岳興趣缺缺,而是專注於完成測量點的制定與確認。正所謂皇帝不急、急死太監,面對年輕後輩隊員的輕視與不屑、上級長官的要求與壓力,山岳會的競爭,以及自身生命安全,柴崎芳太郎仍以任務為要,以獲得最正確的測量點為任務最主要考量。最後終於先「山岳會」一步登上劍岳,完成測量點的制定,沒有人意外喪生,皆大歡喜。 《北峰》則是另一部德國登山電影。也是改編自真實事件,時間是在1936年。無獨有偶,也是設定在軍中。在德國軍中服役的東尼與安迪,是全國公認的登山好手。當時阿爾卑斯山(Alps)的艾格峰(Eiger)的北峰(Nordwand),是人稱食人峰、殺人峰的山峰,從來沒有人能登上去。不過雖然危險,卻從來不乏挑戰者。生性謹慎的東尼,在安迪的遊說與自我挑戰的心境之下,終於下定決心要去征服北峰。強大的競爭者也同時出現:來自奧地利的兩名登山好手,也決定要來挑戰北峰。先出發的東尼與安迪,挑戰了一條前所未有的路線,而兩位奧地利登山家卻也跟著他們的路線追了上來。不幸的是,一開始就受傷的奧地利登山家,因為尾隨東尼與安迪兩人的登山路線,最後卻變成了他們的累贅,天人交戰之下,造成了最後的悲劇:沒有人生還。登山運動的殘酷與代價展露無遺。 這兩部登山電影,有些相同之處,也有些不同之處。如果比較起來是滿有趣的。 先來講 相同的部分 。 1. 背景設定:兩部電影無獨有偶的都有 軍事背景 。在《劍岳》中,柴崎芳太郎等人是現役軍人,為了完成任務而去登上「劍岳」。《北峰》中,東尼與安迪兩人本來也是現役軍人,但是為了登「北峰」而辭去軍人身分。不過強健的體格,也是登山的必要條件。不管在過去或現在,軍事科技是一個國家中科技最進步的一...

[影評]當櫻花盛開 Cherry Blossoms; Kirschblüten - Hanami

說到櫻花,就會想到日本。櫻花是日本的國花之一(另一種為菊花),每年三四月櫻花綻放的時候,總是吸引很多人潮,賞櫻花是日本人的重要活動,也吸引了很多外國人在櫻花季前來。當櫻花盛開,你會有什麼樣的感覺呢? (Cherry Blossoms)這部影片,是我在一個電影分享會裡看的。這部片描述一個家庭的故事,與一段生命的旅程。劇中描述在一個德國家庭中,父親是一位嚴謹的公務員,每天重複著一樣的規律生活,午餐吃著老婆做的三明治和一顆蘋果。做為一個德國人,他的口頭禪卻是:"An apple a day, keeps the doctor away." 諷刺的是,即使每天吃一顆蘋果,他仍舊得了不治之症,而這個消息,老婆才剛得知,還不敢跟他說。做為母親的,是一個家庭主婦,每天忙著照顧老公,打電話給小孩:老大已婚住在首都柏林;老二是個女同性戀;老么還沒娶妻,遠在日本東京工作。看似平凡的她,內心卻一直嚮往以前學過的日本舞蹈「舞踏」,也一直很想到日本去探望么兒。 這一天得知老公的時日無多,千方百計說服他去探望在各地的兒女,在德國的兒女們卻都因工作忙碌沒有時間好好相處,了然只好轉往海邊度假,不料老婆竟然在睡夢中去世了!老婆去世之後,老公才驚覺她的一生都奉獻給了家庭,自己從沒有好好認識她,於是決定完成老婆的願望,到東京去探望最小的么兒。 到了日本借住么兒處,其實么兒也很忙,無暇照顧老爸,於是只好任由老爸自己打發時間。也曾差點走失,也曾足不出戶,最後在一個日本的公園裡遇到了舞者「小優」。小優是一個舞者,但是卻住在公園的帳篷裡,有點像流浪漢。每一天,她都會到公園裡獨舞,藉著「舞踏」與道具電話,來追思死去的母親。因為彼此都有喪親的相似之處,於是兩人展開忘年對話,由小優帶領著主角跳舞、去看富士山,最後與老婆合而為一。 這部影片探討了許多的議題,有家庭、有生死、有藝術。 俗話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,男主角的形象可說是傳統的父親典型:生活規律、個性嚴謹、大男人主義(不贊成老婆婚前的某些嗜好)、與孩子不親近(甚至討厭)等等。母親的形象也是非常傳統:家庭主婦、扮演聯繫兒女的角色、為家庭犧牲自己的愛好等。而孩子間的情感拉扯,如老大、老二對么兒備受寵愛的嫉妒、老么為了擺脫受照顧的形象,獨自遠到異國工作等場景,也是司空見慣。然而即便如此,一個家庭仍有些共同的記憶跟回憶是無法抹滅的,比如說老媽的朗誦「蜉蝣...